下井的人
老贺在劳务市场挑中一个无亲无故的中年矿工,用高薪把人骗到私人煤窑。第一次下井,矿灯照出岩壁上渗水,老贺说没事。
真相埋得再深,也压不住活人的命。
真相埋得再深,也压不住活人的命。
老贺和唐明远常年在私人煤窑间游荡。他们挑中那些没有亲属、不识字、急于用钱的矿工,把人带下井,制造塌方或坠罐假象,再冒充家属向矿主索赔。煤尘、矿灯和铁锹之间,一条人命被算成一笔可以讨价还价的数。
宋九斤是刚入行的少年,跟着远房叔父出来找活路。他只知道苦干能挣到钱,不会看合同,也不懂矿上的规矩。老贺把目标换成了这个少年,唐明远起初不愿对熟人下手,但分钱的时候他没有拒绝。
井下的每一次下井都像一场赌局。矿主怕出事花钱封口,工友怕多嘴丢饭碗,没人愿意把疑问喊出声。宋九斤的叔父冯长顺发现侄儿不见了,开始一个窑一个窑地问,他手里攥着的那张旧照片,成了唯一能指认凶手的东西。
事情在最后一次索赔时出了岔子。矿主报警,老贺和唐明远分头逃窜。贪念把两个人从同伙变成对手,钱的去向、尸体的藏处、谁先动手,都成了互相要挟的筹码。煤灰盖住的脸冲洗干净之后,人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老贺在劳务市场挑中一个无亲无故的中年矿工,用高薪把人骗到私人煤窑。第一次下井,矿灯照出岩壁上渗水,老贺说没事。
事故过后,老贺冒充家属与矿主谈判。唐明远在门外听见里面讨价还价,想到自己家里人当年也是这么拿的钱。
宋九斤跟着叔父冯长顺来到矿上。他年轻、肯干、不会看合同,老贺给了他一个比旁人高出一截的日薪。
冯长顺发现九斤被分到老贺那一班,心里不踏实。他找矿主想调班,反被骂多事。夜里他给老家写信,没寄出去。
唐明远私下警告老贺别动熟人,老贺反问他上次分钱时怎么不拦着。两人第一次在堆煤场翻脸。
冯长顺把九斤的照片递给每个窑口的人看,有人认出老贺的班次。线索指向矿井深处,却没人愿意做证。
夜里爆破后,九斤被留在最里面加固支柱。老贺切断联络,唐明远在井口听见塌方声,没有回头。
尸体被抬出井口,冯长顺冲上去掀开白布。他认出一只虎口上的旧疤,矿主却催着签赔偿协议。
赔偿款到手,老贺和唐明远为分成比例动手。钱藏在煤堆底下,两个人谁也信不过谁。
矿主发现赔偿次数不对,派人跟踪老贺。唐明远想跑,老贺拿他家里人威胁他留下。
冯长顺带着照片和证人找到派出所。警察下矿取证,老贺当夜收拾行李,唐明远却去了九斤的工棚。
警灯照亮井口,老贺抢夺矿车逃跑,唐明远留在原地。两个人最后一次对视,煤灰从各自的脸上落下来。
评论
整部片子几乎没有配乐,全靠矿灯和脚步声把人逼出一身冷汗。第七集塌方那段,我盯着屏幕不敢喘气。
山那边有风
贺德全这个人不是天生的恶,他是把每一笔账都算得太清楚了。越是这样越可怕,因为他就在我们身边。
旧铁轨
冯长顺拿着照片挨个窑口问的那几场戏,看得人心里发堵。真正的无力不是找不到凶手,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却不肯说。
下井的猫
唐明远最后留在原地那段处理得克制。他不算好人,但至少那一刻他没有再跑,这个人物就立住了。
煤渣味
方言对白加分太多,矿上的黑话和讨价还价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。建议戴耳机看,声音细节很密。
灯灭了
十二集节奏很紧,没有废戏。但看到后半段我还是得停下来缓一缓,那种压抑不是情节给的,是环境本身给的。
九月霜